临湫

今天也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欠了多少坑没有填。

关于存着不知道什么会写的梗

有点想写瑞安了,一个将温柔尽敛于底和一个将温柔展铺于形的人。
想写安哥得了不平遇也依旧坚持前行时,格瑞立于他旁用着较往日显沙哑的语调说一句:“你的温柔太便宜了。”

六一脱单没毛病/白云

避雷注意:
#cp白云,李白的白赵云的云#
#人物ooc有,私设有#
#依旧是划动条撑不住系列#
#感情线苦手##借梗有#

#六一快乐#

五月三十一日晚,过了整点便是属于真·孩童与伪·巨婴们的节日了,而此时此刻王者荣耀的诸位英雄依旧由着召唤师们的操纵活跃在王者峡谷的各个角落。

枪影一闪而过,之后赵云的脚下便多了一圈蓝色buff,收了小半区的野后,由着队友将对面李白引到中路的中心,将有些歪了的发带束好,提枪埋伏于草丛,好巧不巧的碰上了对面闪回野区刷野的残血李白顺手一个大,而后

赵云    击败    李白
助攻:(懒得编了知道是四个人就好)

一波团灭直推高地,战绩结算后看着眼前好友申请上明晃晃的李白二字若说没有感到意外是假的。

(假设了下其实英雄各自也有自己的好友列表这样,有多少个召唤师英雄就有多少个空白的好友列表,操纵者的不同英雄也是不同的,举个例子,敌我赵云。英雄内部的战斗是召唤师涉及不到的,英雄选择自己本体战斗的时候除非召唤师恰好用到此英雄(以召唤师那边优先),其他与召唤师不作冲突,本体战斗不会在最近游戏一栏显示出来。)

确认通过后原本空荡荡的列表也多了几分人气,这是个刚氪了六块钱的新号,上一把的战绩可怜地让自己看不下去才本体上了一次,看了看那边,一乐,也是个新号,倒是氪金数目颇为可观,最近游戏也定格在一局战绩可怜得不行的李白,一时竟有惺惺相惜之感,思及人最后被自己坑掉的一把忽地有些,尴尬。

这份情绪未维持多久,面前多了份组队邀请,赫然是那李白,抱着一份或多或少弥补些的情绪点下确认,本想着可能会有阵容上的冲突,未料几局过后反倒磨出了颇佳的默契,在还有五分钟便到六一时道了别,约好明日相见的时间后就各自回了召唤师列表。

意外和明天未必会是分个先后次序接踵而来的东西,李白看着眼前五岁孩童,若非五官相仿及那标志性的发带,自己想必是难以相信这是昨日难得找到的默契搭档。

看起来就白嫩地像个糯米团子,嗯…捏起来也软乎乎的。掐着人脸颊往边上扯了扯的剑仙大人如是想道。

目光对上孩童眼里明晃晃的疑惑后,心下被萌得软和成了一片,面上依旧是正经严肃的模样,借着要尽快去找扁鹊解决现状的理由把手搭在人膝弯将人抱起,虽然并不想这么快就让人变回去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大概是因为召唤师们对于六一不放假这点怨念过强影响到了王者峡谷,隔天就会恢复原状了。”扁鹊抱着怀中熟睡了的绿发幼童如是说道,说起下半句时语调还带着些许遗憾的意味,看着四周飞动着的灵蝶,李白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虽说召唤师们的显示没什么变化但在各自的英雄眼里就大不一样了,毫无规律可言也毫无征兆的幼体化直接引导出了如今英雄半数是孩童状态的结果。“其实,场面挺赏心悦目的。”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吃瓜英雄如是说道。

该带孩子的还是要带孩子,好在二人都不是各自的召唤师喜欢用的英雄反倒清闲的同平日里一样。

揉着人手感颇佳的短毛,捏着人小有肉感的手,再看着人想要制止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变扭模样,李白觉得心中空着的一角被填实了。

以为下面会开始甜甜蜜蜜腻腻乎乎了?错了。

就算成了八岁小孩依旧执着于开始游戏的赵.难怪谈不了恋爱.云。
以及想要照顾孩子但是反被孩子照顾的李.还没开撩就被反撩.白。

虽然小只了但是收起野依旧凶残的,
以及已经不知该不该去打野的。

看着人刻意打残只需自己一个惩戒就可收掉的蓝buff,李白觉得自己这个惩戒打下去可能会因良心过痛而死。

于是,李白强硬地掰过人握着小号长枪的手对着buff一阵连戳,直到看见人脚下多了圈蓝纹方才收了手,捏着人脸颊往两边扯了扯,不免好笑,“需要帮打蓝的是法师,还有,就算是帮忙,那也是我帮你打。”赵云愣了下,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不是说表达好感的方式是送buff吗?”停顿稍许,又补了句“还是…你不喜欢?”

虽说知道人并非那个意思,但虽花名在外实际出生多久单身多久的李白还是有种被撩了的错觉。这可不妙,自己就算成了基佬那也是要当攻的。顺着人细软发丝的李白如是想道。

时间过的很快,没多久已是黄昏了了,李白存着能抱多久就抱多久的心思把人拉怀里抱好,暮光是个让事物美好化的滤镜,生生地给两人晕染出了一种名为岁月静好的氛围。

许是被晃花了眼,连带着思考能力的停滞,李白垂首凑近了人耳根:“要不要试试和我组个恋人关系?”,赵云只觉耳边热气的温度似能直达心口般,鬼使神差地应了句“好。”

(英雄本身也是可以组关系的咳,亲密度刷起来没有日上限的那种)

@清疏应离 完毕——。不给打死,沉迷幼体。
end

龙吟

避雷注意:
#cp:有酒有故事可我就不讲的成体白龙吟x少年时期与狐初相遇然后就被成体掰了的少年体白龙吟#
#某种程度上的自攻自受# #大概算年下?#
#ooc有,私设有#
#我是个经不起批评的人,如果你批评我,我就不看你的评#
#请勿提无关cp,想看戳私#
#有借梗# #感情线真苦手#

对于寿命悠久的龙,人们的印象多数停留在神话与话本里,是个经由各类人的润色,被无限美好化的种族。

那么它们的生活又该是怎样的?

别的龙无从知晓,峡谷里的白龙对此也只是保持沉默,与青丘狐的恩怨情仇,与人间帝王的君臣纠葛,与猎龙者的存亡交锋,当龙生只剩下了这些之后,白龙在继续这样生活的未来与就此报社远离这样的龙生之中,选择了当条报社的龙。

值得庆幸的是,在他报社之前,碰上了一个给出新的可能性的人。

“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那人打了个响指“不过代价是你的半截龙骨”。对上白龙面上不加掩饰的疑色,那人也仅是一声低笑。“不必对此怀疑,在你愿望实现的那一刻作为交换的东西才会被取走,而且,你也有想要挽回的事情吧?”

大抵是对这过于一成不变而又让人厌倦的生活毫无眷恋,白龙许下了愿望:“如果真的可以挽回的话,那就回到过去吧。”让那时的自己远离最初的轨道,那么一切就都是可以改变的了吧?“在遇到狐狸之前。”

而后,周遭沉寂地仿佛连空气都被抽空隔离了一番,再回首时,已不是之前的怪石嶙峋,而是一片林子。 抚上最外的那棵树上一道道的刀痕时,白龙确定自己这是回来了。

那是自己在还是少年时留下的,以每年都在这树上留下的刀痕证明自己是在长高的。可惜,这片林子之前在狐狸来寻仇时被毁了。

前方的树丛不时发出的悉索声昭告着另一人的行踪。这片林子是自己当时霸着好玩的…白龙的神情染上些许微妙。草丛中窜出的白色身影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离开这里,不然就挑翻你,”虽然音调仍有遮不住的稚嫩,但话语里含着的威胁力不减:“可疑人物。”

被“自己”用枪尖抵喉的感觉当真是微妙极了,看着人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容,白龙不由得玩心大起:“我可是你爹。”看着人瞪大了眼神色仿若写满了不可置信的样子敛去眼底的笑意故作正经地把人的枪尖挪去一旁,负手而立一副高人做派:“不过我们也许久未见了,爹不怪你的失礼”。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谎撤得过大了,看人仍旧一副呆愣着的模样连忙补救一番:“刚才是骗你的,具体事宜…说来话长不如不说,我是以后的你,这点你若是不信大可多照几次镜子。”说完白龙用力地揉了把面前少年的脸颊,看人垂着头不说话知晓人仍旧有着几分抗拒,暗道这孩子果然还是要慢慢带,也不知这话在少年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说来,不知在哪里听说过,对于龙族来说,最贴合自己择偶审美的,便是自己。曾经的白龙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如今再看倒有些不确定了。少年不过十一二岁,五官虽还未长开但也可窥见几分日后的风华,因着岁数尚小显着雌雄莫辩的精致。 抛去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拉着少年问:“你化人多少年了?”比起这些有的没的,更重要的是…“十二。”回完话后少年便依旧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十二…得,正好是遇到狐狸的那年。
(私设龙化人开始人形是按人的年龄长大的,到了二十岁之后才可以选择保持到寿终正寝的模样,此也为龙的成年礼,而成体正好是选择定格在了二十一,私设如山。)

此刻的白龙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庆幸。要趁一切都还未步入正轨之前把所有的因素掐掉,眼前恍惚闪过往日狐狸笑吟吟地冲自己讨酒的模样,与那日人用剑锋指着自己说着恩断义绝话语的样子交叠。抱歉,只能选择与你成为陌路之交,那样青丘就能还是那个有着万千生灵的青丘。

那年正好也是在林子里看见那狐狸的…树梢一阵晃动蓦地伴随着落叶摔下一只白毛狐狸,白龙本想伸手接好奈何被先一步落下的酒葫芦砸了个正着,看着一旁的少年怀里被安置妥当的狐狸神情复杂得活像看着自家年方二八的女儿跟外面野小子跑了的扎心老丈人。

少年本想顺手捏把狐尾对上白龙幽怨至极怨念至深的眼神收了手竟鬼使神差地觉得这样的白龙有些可爱,回过神便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脸色复杂得同白龙有的一拼。

狐狸晃晃脑袋跳回地上走了几步一副余醉未消的迷糊样,化了人形捡回葫芦靠着树根坐好后才注意到二人,在看到白龙后像是酒醒了大半一般,眼底一闪而过的讶然,随即冲白龙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看向一旁的少年时狐狸一乐“还多了个小的?”这份过大的违和感砸得二人一阵懵。

白龙心知这狐狸定是个换了芯的,初遇时那狐狸可还未沾酒,这倒和熟识后腻在酒馆没个正行的老狐狸如出一辙。
少年只觉得这狐狸大抵是个酒喝多了傻了的,龙的人形是不会有容貌相仿的,哪怕是血缘关系能保留下来的不过麟甲相像。

狐狸冲着白龙比了个手势,旧时的默契很好的发挥了作用,白龙揉了揉少年的脑袋让人先去一边玩回来带他去人间买糖葫芦,虽对此物知之甚少但少年还是顺从地去了一边,在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以后,白龙再无先前的笑意,走到狐狸旁边席地而坐:“说吧,想问什么?” “关于青丘的,”狐狸在说这话时面上虽仍带着三分笑但语调却让人感觉得到明显的憋屈,委屈得像个被抢去糖果的孩童“我不觉得以我们的交情你会对青丘动手。”

白龙沉默了片刻,言:“若我说,我本不知你是青丘狐,你可会信?”说完便觉喉间一阵苦涩,“我欠你一句抱歉,也欠你青丘满门的命,我想过解释但到了嘴边总觉得多余,左右他们的命都是我取的,青丘也的确是我毁的。”所以,你恨我是应该的,那是我应得的。

狐狸听完也只是开了酒葫芦一口饮尽后把空了的葫芦丢到一旁“我信,”许是嗓子哑了声音低沉着听来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我该恨你的,但现在不想了,你太蠢。”狐狸停顿了片刻后仰靠着树接着说道:“现在这样没有元魂灯吵得夜夜难以入眠的日子很好,我也想继续这么过下去。”所以,再见了白龙。“我离开青丘了。”因为看的透了才知自己当初为他们报仇的心思多么可笑。“听说那片梧桐林住着只白凤,我想去看看。”最后当只浪迹天涯的千年狐。

白龙缄默了片刻后,转身从草丛拉出不知何时藏着的少年,回首冲着狐狸说了句加油,说完便似毫无眷恋般牵着少年的手往人间的小镇去。对上少年懵懂的眼神白龙抚上人尚未成型的龙角轻摩,而后将人揽入怀中。大抵是被少年比常人要高些的体温暖到了,恍惚有种不再是孤身一人的错觉,这种感觉很好。

少年虽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但仍拍了拍人脊背以表安慰,只觉得白龙的体温冷的如同恒古不变的坚冰,主动勾上了人的脖颈像哄在闹脾气的孩子一样放柔了语调问着要不要回家,说完之后少年似觉得自己逾距了般松了手又是一副变扭样。

白龙见状也收了手而后应了声好,心道自己这半截龙骨送的倒是不亏,若是这般与少年为伴然后看着人娶妻生子似乎也不错,但对脑海里所构想出的满堂艳红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日子过的很快,少年的个子也长得很快,看着虽仅十九但却比自己还略高一截的少年白龙总是要怀疑一次这到底是不是自己,划掉身高一项二人相像的如同在照镜子。伴随时间的推移,少年的性格也变得与先前不同,看着如今为人处事老道圆滑得让自己分外怀念多年前腼腆极了的样子。

虽心下也有过怀疑但想想又觉得也许是因为自己蝴蝶掉的东西太多,也许原本自己的生活本也是如此。

昨日是少年的十八岁生辰,按照人间的说法,应当过个名为成人礼的东西,想到自己曾在听到几个念叨着成年的那天定要去青楼与什么花魁度一良宵,便在昨日领着少年去了所谓的青楼看看,虽然刚到那门口时,少年便黑了脸连带着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察觉少年心情不佳后白龙便带着人转到酒馆包了一个酒窖,后面的事情便记不大清了,少年大抵是问了自己什么而自己虽并未听清但难得看到少年有些紧张的样子便点头认了下来,而后自己就醉的不省人事,还是少年把自己带回来的。

思极于此,绕是活了几百年的白龙也难得的感到一种名为羞恼的情绪。宿醉伴随着不可避免的头疼欲裂,床旁放着的醒酒茶让白龙不禁在心底对少年的体贴赞声好。

因着缺失了半截龙骨,白龙还需闭关两年将动荡了的龙魂给稳下来,原本想着少年到底年岁尚小自己还是多陪着好如今看人已能独当一面却反而有些怅然。

在床头留下封书信交代了自己需要闭关做重要的事情,大概两年后就能回来云云后,白龙便启程往自己当初作为居所的洞穴封了洞口开始了闭关修行。

反观少年那边却不见得有白龙这份随缘般的惬然了。

少年看完后便干脆利落地将书信用火折子烧成了灰,印着火光,少年的神色显得晦暗不明,转身朝着后院走去,屋外似传来谁人轻叹。

一年又十一个月之后。白龙出关时,已找不到原本的小竹屋了,也快认不出少年了。在龙眼中不过沧海一粟般的时间,已经将少年变成了彻底陌生的模样。

少年已没了龙角,连带着的,少年对自己也是一副谦和有礼的虽温润却又保持着距离感的态度。竹屋也已不再是原本简陋的样子了,无论从哪方面看来,白龙都不得不承认少年在自己不在他身边时过的更好。

白龙本想着提早些出关可以来得及帮少年过上一个有同族陪伴的、属于龙族的成年礼,那是自己当初所渴望着的。如今看来只觉得自己对少年大抵是个多余的存在,这份认知让白龙觉得有些心口发紧。

对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情,白龙保持着十万分的好奇心但又担心问出会让少年离自己更远,只得哄着自己这大概是正常的孩子会经历的叛逆期。

离少年的二十岁生辰越来越近的同时,少年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忙,从开始的还会找白龙问好,到后面的难见到人影,白龙也变得日益沉默,开始有些嗜酒,这份你不找我不问的默契一直保持到了少年二十岁生辰的那天。

被少年找到时,白龙还在抱着几个小酒坛子饮着苦酒,少年将他手上的酒坛尽数扔地上砸了个粉碎后便拉着白龙去换了身衣服,是与少年一般无二的大红喜服。

白龙醉了之后与常人不同,不吵不闹不撒泼不讲胡话,乖巧得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少年叹了口气抱紧了人,同初遇那天白龙做的一样。

哄着人将额间的龙印显出形后少年便附身靠了过去与人将龙印对合,结下了龙之间的婚契,少年小心翼翼地在白龙额间还未消去的龙印上亲了口便把人打横抱起放在一软榻上。

待白龙酒醒时已入夜了,入眼即是大片的艳红,想必这是一间婚房,只是不知到底是谁家儿郎娶了心上人时,看着自己身上的喜服,白龙蓦地有了想给自己来一枪龙生从头来过的冲动。而这一冲动在白龙听见门被打开的声响时达到了顶峰。

在看清来人之后,白龙觉得心情有些复杂。少年本就生的好看,由喜服衬着比起往日更添了几分风姿,如果说未来伴侣可以附上要求的话白龙会选择在样貌上以少年为蓝本,但这并不代表白龙自己能够接受这一点。

少年知晓白龙对此会有抗拒对白龙的反应也不恼,指了指自己不知何时显出的龙印笑得一派纯良,白龙忙照着铜镜看了看自己额间的龙印,得,被这小子先斩后奏了。
(龙与同族结下婚契后龙印呈二龙交尾状,结下婚契的要求不过是主动的一方心悦着,而另一方在结契时不反抗。)

少年径自取了桌上放着的两杯酒递过去一个,面上不显但语调却隐含期待地说着:“这可是你在两年前就答应了的。”白龙此时很想说那是我喝断片了可否当我没应过,对上少年的眼神时犹豫了,该怎么形容呢,那种仿佛他眼里只容得下你一人的感觉,白龙觉得自己大抵是魔障了,竟在心底感到几分微妙的满足感。接了酒坐在少年对面,右臂与少年的左臂相交,而后同人一起一饮而尽。

二人皆不信命数之理便无须拜天地,本就皆是孤身一人故也无须拜高堂,至于对拜,契都结完了自是不必要的

相对无言默了半响,少年伸手覆于白龙目上,而后抵了上去,阖眼勾唇,拖着语调用着仅二人可听清的声音念了句:“良、宵、苦、短。”

——————————————拉灯——————————————



彩蛋?不存在的。

既然你都翻到这了,就留点杂七杂八的东西吧。

一盏破旧油灯昏暗的光晕染着黑袍模糊了的边缘,袍下是一个如同随时会消失一般的人,只见人拢好衣扣两手各握了一物件,细看下来,一方是泛着骨质冷光的半截龙骨,另一方是对骨质细腻的龙角,两相交叠融汇成了一形似初生龙崽的魂体,凝聚成型后便如初春的雪一般消匿,魂体彻底消失后,人的身形也凝实地同常人一样,袍外是一角同白龙一般无二的白发。

呀还再翻?


词穷了就做点强行注释吧。

少年用龙角换的是白龙的合理存在。假设农药的世界观是仅一条白龙可存,成年前的少年是0.5,去了半骨的白龙也是0.5,但是少年成年之后即1,也就是说白龙会消失,丢弃于同一时空也是存在的,所以是交给了同样不属于这个时空的xx(虽然都应该猜的出来但是就不打出来x)。

@清疏应离 一坑已填完。
end